不知道是第幾次看「阿飛正傳」和「春光乍洩」了
看完翻出珍藏起來的「春光乍洩電影原聲碟」。儘管包裹了幾層塑膠袋,紙皮封套上還是已經出現了黃斑
那是千禧年前了,那時當然沒想過今日會成為懷念他的一件道具
唱片塵封了,記憶卻沒有。那一天的很多事情很多畫面很多聲響我都清楚記得,他其實只是當中的一部份,卻像是定影劑、防腐劑,把一切都保存得那麼鮮活
鮮活原來會令人喘不過氣
-------
照片拍的是一本紀念冊,是我唯一一樣因為他而保存的東西 (其實還有一張N年前從「姊妹」中撕下的內頁,就是這個虞姬的扮相)。那是在一個多月後,2003年5月,好友們為他辦的一個影展,我一個人去看了「縱橫四海」。因為喜歡這部片,也因為是我愛的紅姑息影前的作品。這本紀念冊算是他的好友們送給觀眾的禮物,簡約而絢麗,主色是銀和不同的紅。
紀念冊的封面,其實是銀色的,我在枱燈光線下拍就成了這樣
銀色的書衣包著桃紅的封面,那紅是我故意讓它露出來的




